『尾礦』
默
Eve 发表于 2010-01-03 01:26:46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人有Hellsing,我有High-Helled Shoes~
Eve 发表于 2009-10-04 23:57:05
而穿平底鞋的我,仅仅是出于自己的偏好。我所谓的“不为取悦他人而折磨自己”的姿态,也许不过是精神分析学派所言的“自我”的“合理化”机制而已。
伍月。伍个月。
Eve 发表于 2009-05-14 16:45:44
首先是一个故事。一个听来的故事,真实的故事。
一个女孩子,小时候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和父母不太亲近。大学学的是医学。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后来成为了她的恋人。纵不知是安定平稳抑或是跌宕起伏,却也一起走了整整六年。这一年,他想,男大当婚;她想,女大当嫁。于是,她带着他去见了和自己不怎么亲近的父母。她那穿着得体的母亲微微地抬起了下颚,皱了皱精心修剪过的眉。原因是,他有肝病。她不依。她母亲站起来,做了一个威胁决裂的手势。于是她沉默了。他带着那不能被治愈的疾病离开了她,也许,不仅仅是肝。
顺从了母亲的她,继续在医药公司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两年的时间,一直拒绝所有的感情。后来,却与上司发生了关系。对方是已有妻室的男子。被揭发的八卦迅速填充了人们的闲暇。她便生活在这不是流言的蜚语之下。
后来的某一天,她去药库取了一种药。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它们如数用清水送下。她倒下在百叶窗的光与影之中,阳光有着被撕裂的表象。
他们都说她傻,学医出身却选择了如此疼痛的方式。
而事实上,她本不追求安谧的结局。
因在那千百种药中,她取的,仅仅是肝药,仅仅,是肝药。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因为在回味这个故事所以把三四年前听的Tori Amos翻出来听还是因为在听Tori Amos的歌所以不可遏止地在回想这个故事。当时觉得格外难过,就哭了。
在家的三天时间,我在阅读圣经的新约。被罗马书和哥林多书中的一些句子所打动。知道吗,当时我是多么想用Marco的原木色铅笔把那些字字珠玑的句子抄写下来,寄给你。
但是那些被我视作金科玉律的准则,到底被自己践行了多少?康德头顶上的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为什么不能够在生活中发挥出它们应起的作用?感动的真实性和践行的虚无性不正印证了昆德拉所言的“媚俗”么!
我又想起了那些长大了的女孩子们,也许是你,也许是我。那些所谓的纯精神的理想有多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媚俗之上呢。人的肉体性,是不可能被抹杀的,这源自于触觉的永恒性。人是通过触觉才意识到自己是物质的存在,即肉体的存在。除了触觉以外的所有感官都可以被关闭(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塞上耳朵等等),但触觉不可能被根除。存在感可以通过被注视,被倾听,被阅读所获得。但触摸,是强化肉体存在感的途径。所以,只要我,或者你们,还眷恋着和家人朋友恋人十指相扣的手,相互攀附的臂膀,便无法摒弃肉体性的欲望。
媚俗具有普遍性。
所以也许,对她的同情中也混杂了对自己的同情。





